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,清隽少年的嘴角好像忽地勾了勾,待再看,那一抹弧度又不存在。他正正经经地,一派光风霁月地走过来:“温姑娘。”
七鸽装作不在意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,一件修女的修道服下摆露出了一个小角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