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出来门,走到外边的草坪,真的已经夜深露重,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。密密麻麻。
当初第一只诞生的黏糊族,也是像它这个样子,对着挂在天空的黄金史莱姆缓缓朝拜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