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杨氏见温蕙忽然怔忡,还以为这实心眼子的小姑子还在担忧,失笑道:“别怕,都从爹娘那里过过了,走了明路的。”
比如说带着狰狞倒刺的皮鞭,少了个坐垫的骑乘木马,长角恶鬼们最喜欢的震动磨角器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