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周庭安笑了下,“你之前应该没这么想过,怎么突然这么胆小了?”
她轻轻穿上自己的黑丝手套,拿起羽毛笔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羽毛笔的白色羽毛挑逗自己的红唇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