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温蕙靠着床头嘤嘤嘤。人也已经寻到了,温柏又知道她已无大碍,既放下心来,那火气便又起来:“哭哭哭,你不是能耐得很!你哭啥!”
明明七鸽穿着两件衣服,却依然能感受到,一股锐利的气息,从外界直接刺进了他的心脏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