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当家夫人、新嫁娘的亲婆婆都这样说了,陪客要再说什么,就太没眼色了。那舅母帕子在唇边一捻,笑得云淡风轻的。
“邪门了……”塔南仔细看了地下的深坑,整片大地就好像被勺子剜掉了一块似得,形状非常规则,墙壁十分光滑,但深不见底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