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温家统共才四百亩旱田,佃出去,收三成租子,一年才不过一百多两。再加上家里四个男人的俸禄,加上吃的少许空饷,加上偶尔放些印子钱收利息,也就这样了。
从首都交易完货物着急出海的商人,要乘坐客船前往其他金陵城池的乘客,在海上讨生活的渔夫……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