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要觉得烧退了, 就随意起来了, 你起码还要注意休息几天, 头还昏吗?”周庭安声音重回温和,刚刚在浴室那会儿的冷冽减了几分, 侧身躺着从后抱着她, 腿固着她的,几乎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的状态。
现在在埃拉西亚,还能经常听到有较为富裕的居民或者贵族,抱怨神圣狮鹫教会剥夺了他们沐浴神恩的机会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